旦白

道声歉首先,雨霖铃在暑假更不完了,高中住宿生一个月回来一天碰不了手机,只能等寒假继续了。
TAT非常对不起啊……

雨霖铃

我也很痛苦啊,想不出剧情来。今天凌晨三点半想到剧情便爬起来写,一直写到四点五分刚要躺下睡就打雷,一直打到早晨七点雨都没了,雷是炸雷很吓人,长这么大第一次见,不说了,写文。
  

                                       3
庄周不由的打了个寒战,不知道是因为冰凉的雨水打在身上还是因为自己怪诞的想法。
伞的不锈钢伞骨已经在暴雨的冲击下折断了,庄周一时半会儿也修不好,只得把伞放在地面上。就这在雨幕了模模糊糊传来的光,打量着这个寺庙。
朱漆大半都剥落了,但整体一看这寺绝对年代久远,凝重的历史和腐朽木料的气息扑面而来,零星的金漆和精美的梁画也同时向小辈们证明这里曾经的辉煌,有一块匾横在高处写着这寺庙的名字,但可惜的是光线还不足以让庄周清晰的辨认。正当庄周沉浸其中时寺庙的门开了,吱吱吱的响声在雨中显得格外刺耳难听,回过头来张望,发现一个老和尚站在门里手里护着一盏蜡烛,黄色的火苗纤细修长,笼出一片温暖的黄晕也同时照亮了老和尚那皱巴巴缩成核桃般干枯的脸庞。
货车司机没有一块留下,而是看到有人接应后立即开车往回赶了,白色的车灯消逝在黑黝黝的山林间。顿时间这雨夜里唯一的光源只剩下这根可怜兮兮的蜡烛所发出的光,时间仿佛被这山林中潜藏的猛兽一口吞下半截,孤零零的把人现代直接扔回古代,从心里生出一种混沌的时间观念。
老和尚示意请庄周进来,庄周便跨过高高的门槛,跟在老和尚身后,穿过偌大的佛堂,佛堂的灯火影影绰绰,他们的影子也被拉的细长随着灯火巍巍的颤抖,佛像一半在阴影里一半浸在暖光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微微上扬的嘴角,似笑非笑的面孔,还有那本就有着狰狞面孔的罗刹,在阴影里颤动着仿佛活了一般,让人觉得这庙堂里供奉的不是神明而是恶鬼,庄周心生恶寒,感觉自己可能来到的是兰若寺,小倩看样是没有,但恶鬼绝对会如影随形的伴着自己。墙上的壁画似乎在光影下舞动着,只是不是飞天而是更似城隍庙般各种鬼差在对人们实施着酷刑,面目狰狞的怪叫,冒着嗞嗞的黑气,想从墙上跳下来,突然间,头顶传来一阵炸裂般的雷鸣,轰鸣翻滚着仿佛回荡在胸口,回过神来早已走到佛堂的出口
回望发现佛像端庄安详,壁画上飞天的仙女呆板的摆着动作,仿佛刚才只是自己的一个幻想,实际上什么都不曾发生。
走到悠长曲折的回廊上,细细密密的雨滴飞溅到身上,把刚在佛堂里被体温烘的半干的衣服再次打湿,雷鸣在云层里翻滚着,声势愈发变大,两旁黑色的阴影如同潮水般翻涌着,在风雨下发出哗哗的声响连绵不绝,雷声涌动仿佛天上有什么庞然在云层上游动,雷声经久不绝,风带着豆大的雨点迎面刮来,庄周跟在老和尚后艰难的行走着,看着那火苗在风雨中剧烈的颤抖,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熄灭了……
轰隆,一道炸雷忽然劈下,火苗一下子灭了,在雷鸣和黑暗里穿行,庄周模糊的看着前面老僧的背影,黑影涌上回廊,冰凉的轻抚,舔舐着庄周的脚踝……在闪电里天地顿时煞白一片,回廊两侧高过人头的荷叶在风里声嘶力竭的摆动摇曳着,天又暗了下来,明明灭灭中终于来到了香房。
小小的香房里只有一张床已铺好了被褥,老和尚交代了几句后便离去了,剩庄周一人躺在床上,闻着被褥里淡淡的樟脑味,紧闭的木窗把雨挡在外面,却挡不住漫塘的荷叶入梦,梦里荷叶轻摇,金色的圆月挂在天上,自己乘的小船停在湖心,身上的男子浓烈的酒气,耳鬓厮磨,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梦醒了。
铺面而来的草木的清香,木窗不知何时被人打开,被褥潮乎乎的,山上雾蒙蒙的白气,雨滴零星的从檐上落下。
庄周仍还有几分困意,伏在被上却闻到淡淡的酒香,顿时睡意全无。
谁来过自己的房间……

雨霖铃

   终于下雨了,我的灵感终于有了,保佑在雨下完之前写完(≧∇≦)
                                    2
庄周正在货车上,傍边的的司机正一边哼着歌一边在公路上疾驰着,货车里很闷热,庄周的鼻头渗出了几滴汗,公路上游荡着沉甸甸的热气,天上的云阴沉沉的,很快将下一场倾盆大雨。闷热的天气就算是庄周再怎么嗜睡也睡不下去了,憋得身上一身汗液,粘乎乎的,让庄周想起幼时家里那间又闷又小的厨房,从水沟里捉来的鲤鱼,身上包裹着一层粘乎乎的液体,摆在脏兮兮的案板上,因脱水急促的一张一合着嘴巴呼着那浑浊又闷热气体,等待着被菜刀宰割的命运。
这次出行是自己的好友扁鹊一手安排的。
自己迷迷糊糊的睡了似乎很久,但那种感觉很奇怪,做过那个在阴雨绵绵梦里遇到的称作太白的男子了后,便一直半梦半醒的,现实中这期间沙沙的雨声在耳边没有停歇,然而梦里的世界确是另一番景象,温暖干燥的风轻抚过每一寸皮肤,湛蓝湛蓝的天空,街上的人熙熙攘攘,刚做好的小吃冒着白色的热气,还有一阵淡淡地酒香环绕着,梦里那个男子一把牵住自己的手,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的看着他,爽朗的笑道但不知怎的却感觉有种醋意“子休,难道又睡着了,太白还比不上子休的梦么”呼出的热气带着酒香打在他的耳朵上“明明说好要陪太白的,却又睡着了,那子休打算怎样补偿太白呢?”这般无赖撒娇的作法让庄周没法回应只得沉默不语而滚烫的双颊早已通红……
被结实的双臂抱在怀里,迷迷糊糊的睁开一条缝看看抱着自己的人,仿佛是晚春,桃花在头顶上似云霞般的盛放,满载花朵的枝干向下弯曲甚甚的要垂到脸上,天色向晚,男子的眼看向他,里边含着满湖碧蓝的春水又似黛色的江山,眉眼在渐暗的天色下变得柔和,头顶着满树繁花俊美的让人舍不得移开眼,但浓浓的睡意扑面而来,庄周闭上眼,自然而然的靠向他的胸口,在温暖的怀抱了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个个破碎的梦境连接在一起,那样真实,自然让人舍不得醒来直到扁鹊用针扎在自己的穴位上才因一阵刺痛惊醒而睁眼却是漆黑一片,像是被固定在木板上的舞蝶标本,用尽力气身体却毫无响应,既像是要沉入梦里又害怕撑死反抗,扁鹊焦急的在他耳边说道不要让他睡去,手脚麻木的不是自己的也没法控制,像是童话里被囚禁在木偶身体里的灵魂一样无可奈何只得等待着适应。
最终直到眼前看得见时才发现自己在扁鹊的医馆里,包着厚厚的棉被却四肢冰凉,一旁的扁鹊眼下乌青是好久没有睡觉,看到他目光不再呆滞才松了口气告诉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修养几周并绝口不提他的病情,然后去盛了一碗小米粥一点一点的喂他吃下去。
庄周就这样坐车连转几次来到了自己要去修养的地方,看着扁鹊阴沉着脸送自己上了唯一一辆愿意带着自己去那里的货车,伸出头去挤出一个微笑向扁鹊摆了摆手,只见扁鹊把他那条四季不离身的紫色围巾向上拉了拉,但明显扁鹊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庄周只得坐回车里,当车的发动时他无意间瞄了一眼,发现扁鹊的眼里也有梦中那个男子所含着的悲哀,只是一个用冲天的怒气掩盖另一个用漠不关心的冷漠掩饰着,当庄周反应过来想要问问扁鹊时车已经开远了只看到小小的一个黑点伫立在那,一动不动随后就看不到了。
沉闷的雷声将庄周从迷迷糊糊的回忆中唤醒,豆大的雨点密密麻麻的往下砸,不一会儿雨势变得浩大,雨刷拼命地挥舞着才勉强能看出前方的路,路上的车变得越来越少,公路上只剩下了自己所乘坐的这辆车似的,奔向大雨的尽头。天色越来越暗,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座山,不,不只是一座,在烟雾里涌动着,仿佛是一只巨大的怪物,藏在那被雨冲洗的苍翠的山林下,看着驶向自己渺小的人类。道路两旁的树越来越多,铺天盖地的涌来,地上坑坑洼洼的,车子起起伏伏,越往山里走越越黑,窗外的雨似瀑布般的倾斜下来,雨声千军万马的涌入耳中,前面早已打开的车灯也无济于事,照出短短的一段,接下来的地方像是被剪刀一下剪掉了似的,傍边的司机骂骂咧咧开来,说这鬼天气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歇在这山沟里了,庄周却不知怎得觉得安心极了,一点也不困,反倒精神起来,虽说这种天气在山里可能引发山洪就能让人恐惧但这山却一点让人害怕不起来,远远传来像深海鲸鱼的声音回荡在耳畔,很熟悉很安心但却不知道为什么。
回过神来,车已经停下了,透过雨帘只看到一座小小的寺庙,庄周反应过来下了车,伞在倾盆大雨的攻势下像只断了柄的荷叶,好在不算太远,庄周到达寺门时并没有淋透。
终于到了。庄周想到,却感到冷冰冰的,仿佛有个人在自己耳畔轻叹道,终于到了。


我的子休你凭什么欺负


说实话,我很喜欢当一个辅助,尤其是用庄周。

召唤师视角

其实一开始玩荣耀的时候特别的想用李白,因为他超厉害,超帅,人头拿着和玩是的。但是由于当时的金币不够,再加上傍边的同学鼓动下,便买了庄周。
看他第一次骑着一条大鱼出现在我面前时,晃晃悠悠地,长的十分阴柔,闭着眼,一头绿毛还打呼噜。
卧槽,一看定位,辅助/坦克,什么鬼。老子可是最爱输出的,看对手的血哗哗的往下掉就和打了兴奋剂似的,而现在,一个坦克,一个辅助……算了,十分无奈的看着还有三四千的金币,一脸苦恼,先用着他吧,慢慢攒金币吧……

庄周视角

唔,被召唤了呢
庄周抑制住强烈的睡意,睁开眼看了看自己的召唤师,听到了他的话语……心冰凉冰凉的,但在面上依旧是懒洋洋的,坐在鲲上。
他本来就是个辅助,是个坦克,在这些输出英雄面前本来就很弱,再坦克里也没太厚的血,攻击也不强,更显得他很弱鸡,再加上价格很便宜,一般召唤出来就是为了凑个数,扔到仓库里就再也没出来过……
垃圾英雄,凑数……
算了,无所谓了,大不了就再在仓库里带待一辈子,反正也是睡觉……
金色的眼睛眯起来,甚至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胸口闷得难受,眼干涩的急需眼泪涌出来湿润,鲲剧烈的晃动着,一滴眼泪飘了出去,但庄周立即稳定下了情绪,不过是个梦罢了,不必如此……可是,像李白那样,宫本被削了数次依旧有人喜欢…
真的……好羡慕啊
依旧懒洋洋的样子,陪着那位召唤师进入了匹配赛,享受着这为数不多的在外面的时光。
只是个梦罢了,没有必要悲哀,坐在鲲上的庄周想着。懒洋洋的说了句
“蝴蝶是我,我就是蝴蝶”

召唤师视角

一开始肯定很菜喽,塔下无限送人头,真可谓是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就那样玩了3,4盘,后来又用了亚瑟,小乔,露娜……反正体验卡多的是,不用白不用……
卧槽,小乔怎么这么脆……
亚瑟是穿得铠甲太厚了吗,怎么走起来这么慢,一点也不灵活……
位移是什么,操,我露娜还没没反应过来我怎么死了……
连忙换回了庄周,跑得快,血还厚,还是这个熟悉点,还是继续用这个吧,为了李白哥哥,加油

庄周视角

这个召唤师不是一般的菜呢,就她这位移使得,真是惨不忍睹,突然有点同情将来要来的李白了呢,不过她一定会成长起来,说不定以后会玩的相当溜呢。
这几局用的别的英雄,终于又要被放在仓库里了……庄周闭上眼,打算睡个长长的梦,却被召唤师骂骂咧咧的声音吵醒了
“喂,出战了”一脸不快的表情,将他从黑暗里拉出来,拽着他往战场跑。被活生生的从鲲上拽了下来,踉踉跄跄的跟着仿佛开了疾跑的召唤师往匹配战场跑,鲲一脸焦急的(别问我怎么从鱼脸上看到焦急的)在后面跟着,累得气喘吁吁但不知怎的有几分高兴望着召唤师的背影
看样子还可以陪伴很久呢

召唤师视角

越玩越不会玩其他英雄,这鱼有毒……
同人文扁鹊&庄周很好看呢,把自家鱼介绍给隔壁的扁鹊……
攒够了一万五,买了李元芳,可以开排位了,可是又不想用别的英雄,还是你吧,庄周。
我承认我怂了,别的英雄不会玩还怕输,就你熟点,所以……
和我一起去排位大干一场吧!

庄周视角

那个垃圾召唤师一如既往的菜呢,用我血这么厚的还两位数以上的死亡,零人头助攻……
唉,保佑她变强吧,老天
不过又有几分不舍,她玩好了以后就不会再用我了吧……
算了,没关系的,反正我们一样弱
即使有感动也有不舍但我依旧清楚她的动机,技术懒得只会玩我这样的英雄,怕死,懒得练技术……
走了,又要打排位了,你还嫌掉的星不够多么?!

虽这么说着但眼睛里盛满喜悦,亮晶晶的……
不要把我和越人当成cp,越人和我商量要给你的手纸里撒风油精……

……

我打了很多比赛,当然和大佬们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一直用庄周,从青铜到黄金,一直。
庄周已经成为打王者荣耀的一个习惯,无论买了什么新英雄,到选择的时候依旧十分纠结的点下了庄周 ,然后长呼一口气,开始比赛。但绝大多数时候,我一上来便选好庄周,深怕被别人抢走,虽然处于私心,只会这一个英雄,但真的很喜欢他呢,喜欢他的语气,喜欢他的样子,学习套路,搜视频,看有关他的同人,漫画,了解历史上的他,把他练红,学,总结玩的套路,铭文好的全装在他身上……

被别人说打得不好总结自己技术问题,一点点改正;全是失败但还是鼓起勇气去再战一场,最后拼命守塔,保护队友;和同学争吵只因为他说了一句庄周垃圾英雄,最后气得自己都快哭了;因队友说不会玩庄周郁闷好久不敢打排位怕技术太烂坑人……

老子他妈的真的很喜欢这个英雄啊!

而我接受不了,好端端的打排位,为了保护射手死掉了觉得有点对不起塔里的射手开打救我于是打了个“对不起”表达自己的歉意
下面的队友就开始说开了
“庄周垃圾只会送人头”
开语音在那嘲笑
开团的时候死了好几次,又被骂“你们坦克会不会玩这么傻”
当时我就蒙了,我确实没钱买铭文不够肉,但是我并不是送人头啊,保护射手(队友)不受伤害是坦克的美德,即使自己死了也要保护好队友到底做错了什么,开团一个个发动进攻跑我用庄周上去顶伤害,一个个又都不上,去上路因为队友的安排却被嘲讽“上下路都一样反正庄周那么菜”接着下路的两个队友都死了,塔也被推了,接着又要投降,骂这骂那的
当时闷着憋在心里很难受,但突然心疼起庄周来,老子的庄周操作的妥妥的为什么要骂他,你个输出都守不住塔你就光会瞎逼逼骂辅助,坦克
真的好想,如果可以的话,当时就跳进游戏里,爬到鲲上捂住庄周的耳朵大声地说“子休不听蛤蟆乱叫,不听蛤蟆乱叫,子休没有做错什么”再爬出屏幕给那几个瞎逼逼的几巴掌把他们的舌头都拔掉……
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英雄,cp在每个人心里都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存在着的。你有可能以为我脑洞够大瞎编乱造,但在每一个人心里,他深爱着的英雄,cp 早就溢满了他的脑海,存在于他的身边,成为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了。我不允许你去因为你的烂技术,脾气去说我爱的英雄,我的庄周又没欠你什么凭什么受你的气听你的烂话,每次打排位,打匹配前都和痴汉一样夸自家主子凭什么你一来他就成不好的了?
最后,感谢默默付出的辅助,坦克们。

雨霖铃(酒鱼)

                                      1
       虽是到了7月份,但依旧凉快的很。一连几日的雨水洗去了尘埃和暑气,庄周趴伏在窗边的木桌上,仿佛出神般愣愣的盯着翻开的诗集,窗外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天布满了铅灰色的云却发着冷冷的白光,应的书页更加的苍白,乳白色的云雾一点点的聚拢,远远望去只能见到半截高楼孤零零的立在雾里,像《聊斋志异》中记载的鬼市,仿佛一阵风将云雾吹走,便只剩下苍翠的山林耸立在那儿,从未有过人烟。
    
好熟悉,怎么回事。庄周抬起身子,晃了晃的脑袋,想强行把自己弄得清醒一点,却又陷入了梦境里
,湿软的泥土,茂盛的植物冰凉的雨水倾斜在脑袋上,头发像刚从河底捞上来的水草,几缕缠着脖子,往衣服里引入冰凉的雨水,前面的树上布满了利器的划痕,一条道上折断的纸条仿佛在告诉猎人前方有只猎物。危险又珍贵,拨开层层的枝条,映入眼帘的是……
唔……该死,究竟是什么啊……庄周痛苦的回忆这着自己的梦境,这梦境自己已经反反复复的做了不知多少遍,真实的仿佛湿漉漉的衣服还穿在身上,冰冷乍凉,扑鼻的土腥味和各种植物的清香。但每次醒来却又都什么都记不住了,只有一模一样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雨声……
回过神来时依旧是那无从无尽的雨声,一阵风夹杂着雨水冰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庄周这才彻底的从那个梦里惊醒过来,此时已经是下午5点钟了,天早暗了下来,窗口溅进了不少雨水,冷风打在脸上,脸颊却格外的热
回屋里吧,在这么吹下去说不定又要发烧了
庄周心里想到,便往卧室走去,一路上只觉得这具躯壳仿佛不是自己的了,那样沉重,灵魂缩成一小团,聚集在头上而身体麻木只是僵硬的移动着这种状态让他感觉自己可能很快就要羽化飞仙似的。在昏暗中移动,摸索着终于到了床边便一头载进柔软的被里

还是那个梦,庄周有几分不耐烦了想快走过去拨开雨幕和枝叶看看到底有什么,即使会吓到自己又怎么样呢,不过是个梦罢了。
说完便想快步走上前去但身体却不为所动,重复着他梦见过千百次的场景:雨水,植物,雾霭……庄周意识到他只能感受这个梦却不能控制它,与那些梦一点也不相似,在梦境中如此的被动还是第一次。
在他分神之际,这具身体穿过了重重阻拦的灌木,来到了他苦思冥想想要看到的景象前:

那是个俊美却负伤的男子。

一头褐色的头发被雨水淋湿紧贴在头上,一袭白衣在雨水的冲洗下泛出白色,腰侧的血水混着身上的泥土被雨水冲刷下来,伤口很深,血还在不住的向下流,衣服的下摆晕染成红色,但手里的剑依旧紧紧的握着,在暴雨中站的那样挺直,邪气的五官僵硬的停在那张苍白的脸上,尤其是那双眼睛他无法忘却,碧蓝的眼睛望着他,里面盛着冲天的愤怒,冰凉的视线打在身上,庄周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全都被冲刷在身上的雨水带走了,雨水打得眼睛几乎睁不开却不愿从他身上移开。自己的胸口像是被用力捶的肋骨断掉卡进肺一样的难受,话语和悲哀卡在那儿,嘴唇抖得厉害。
他们就这样在雨中沉默的对立着,仿佛世间只剩下了沙沙声。
突然,男子如负伤的野兽般朝他嘶吼着,那双碧蓝的眼那样疯狂,愤怒但他却仿佛看到了一丝悲哀,身后数个黑影扑向男子,铁链从琵琶骨穿过,身下一方泥土被鲜血滋润的鲜红。
男子最终倒下了,被带走了,棕色的湿发被雨水冲下,看不清男子的眼神。
不,不要。
庄周在疯狂的大喊,这种情绪支配着他,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悲哀,明明只是一个梦罢了。
而他却伫立在雨中,仿佛脚下生了根,一动不动,直到再也见不到男子,直到天全黑了下了他仿佛成为了雨夜里的装饰品,直到只剩下沙沙的雨声。
“太白。”
犹如呜咽般,淹没在黑暗里。
与此同时,正在熟睡的庄周睁开了眼,轻念
“太白”
一道银白的闪电劈落下来,照亮了整个雨夜,远处传来隆隆的雷鸣。
(未完待续)

灵河彼岸

                              第二章 旧城
       快步走过空无一人的街道,肥肥的书包一下一下的拍打着云晓月的背,沉甸甸的砸在身上,随着她跳跃的步伐极富有韵律的跳动着,像颗沉甸甸的心脏,还不住的往下滑,晓月不得不不停地扯着快从肩膀上掉下来的书包带,来防止它太往下而使的影响着快走的步子。                                                                                      喧闹的城区安静了下来,灯红酒绿也少了不少,使得那在繁灯下漆黑的夜空颜色稀释了一些,变成了深青色,下面密密麻麻的高楼像是化学实验里的沉淀物,随着时间慢慢聚集在夜空的下面,浓稠的
墨色,反衬那天泛青。
       偶尔路过的街头的霓虹灯的光会洒在地上,映出一小块刺眼的冷光,周围被那浓稠的黑色包裹着,在没有光的地方飞奔时,晓月就感觉自己在一幅涂满浓墨的画里挣扎,那黑色不动声息的淹没了她,闷得人只想赶快逃开这浓重的墨色。                                        
'快到老城区了……'晓月加快了步伐,几乎是逃一般朝着北桥跑去,希望将身后的光怪陆离甩的远远的。
北桥,旧时护城河上唯一的通道。但随着时代的发展,她已退出了这个舞台,成为只沟通老城与新城之间的桥。
       北桥下被冰封的严严实实的,对面老城区的灯光打在坚硬又寒冷的冰面上,硬是晕染出了在寒夜让人感到温暖的黄晕,驱散了身后那浓重的墨色,晓月几乎是一头扎进了老城区的那片巷子里,穿梭在其中。
到了自己家楼下,晓月又不敢进去了,望着那黑洞洞的楼道,就像一只贪婪的怪物张着嘴,看着进来的人们,一口吞下连骨头也不吐出来。在寻思一下百日里看到那些志怪的小说报刊,千百种鬼怪都蹦跳出来,几只小鬼在旁边斜着眼瞅着她,就等着她走进去分那张大嘴的一杯残羹。
'我才不要进那鬼地方呢'云晓月如是想着,但自己家就在这包含了她从小到大对恐惧定义的黑洞洞的楼道的肚皮里呢,'怎么办,干等在这仿佛也不是个办法,卧槽,老子要回家TAT'做了个预备跑到的动作但还是停住了'妈的,我真他妈怂啊,不就是个楼道吗,都快半个小时了'又在楼道前天人交战了数百回合……
最终……
长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向了楼的左侧从侧面绕过了楼,来到了背面,走进那棵倒霉催的香椿芽,一脚登上那较矮的枝干,但也几乎让她保持着像劈了个叉似的身姿,右脚点了点地,一个发力,将自己蹬了上去,一只手扳住院墙再将一条腿放上抱住那冰凉的墙壁,保持好平衡,小心翼翼的把另一条腿放上再慢慢起身。
'好的,至今为止这套动作还是十分完美到,我果然还是宝刀未老,嘿嘿'晓月内心不由的小夸了自己一把,然后继续开始了“爬”楼回家的伟大事业&慢慢的向右挪动。
夜里很静,偶尔会有一两个路人从很远的地方走过,引得看门的大狗发出凶狠的叫声警示着陌生的路人,云晓月却仿佛什么都没听到,腮帮冻得通红并且有几分木了,而鼻子两侧却因紧张而冒出了汗,微张着嘴,白色的哈气直直的向上飘去,深深呼吸着寒冷的空气使自己清醒,两手伸开保持着平衡,缓缓的走到二楼窗户下踮起紧紧攥住二楼右侧的防盗窗,一点一点的向这栋楼三单元三楼右侧那个连窗子都没有活像个纸壳子折的阳台攀爬着,偶尔脚下的防盗窗会发出刺耳的呻吟,但也被她忽略了,精巧的在晾衣架,花盆,冻腊肉和吱吱歪歪的防盗网间游走,晓月一边小心的攀爬着一边从这不算高的地方鸟瞰远处的风景,虽然还是黑洞洞的一片,模糊的看清城市和天空的分界线,有时再把心从那遥远的边界收回是时,脚下的“路”也走的歪歪扭扭的,仿佛灵魂还未回到这个所处危险之地的身体里。
云晓月感到很高兴,天气依旧干冷干冷的,没有一丝风,但她的脸开始发烫,她内心依旧有着恐惧但没有比这服从着脑海里给予的想法做下去更令人兴奋,撇弃学校里繁重学业的不快,大胆想象着自己是背着财宝劫富济贫的侠客又或者是雪夜爬山回家的旅人……
'终于到了'云晓月刚翻进阳台,那笨重的书包却给自己多加了个半径,把放在阳台上的一盆枯死的小茉莉扫了下去,那盆小茉莉就这样坠入了黑暗,紧接着传来清脆的粉碎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回荡,顿时犬吠四起。让云晓月觉得她是打破这个良夜的罪人,瞬间想把这个超负荷的书包从这儿仍下去,最终还是忍住了。
随后她从脖子上取下钥匙打开了阳台通向屋里那扇锈迹斑斑的绿漆铁门又再次打开里面的木门,走进去再依次锁上,屋里温暖的空气热情的怀抱着她,才这时使她意识到外面有多么寒冷,衣服冻得和硬邦邦的铁板一样,把校服和外衣挂在门后是的衣服架上,换上一身家居服,看看墙上那个老掉牙的钟表准确的用时针和分针表示出12:35的时候,眉毛尴尬的挑了一挑,走向客厅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个空杯子从木头盒子里取出了一袋药,很熟练的撕开,把那白色的药粉倒入从暖瓶里到处热水冲开,杯子上边白色的雾气蔓延着底下却雾蒙蒙的。
这是种治病的药从晓月某天傻不拉几提出去上学时奶奶便给她每天睡前喝一杯,就再也没断过。晓月目光发散的盯着那杯子里雾蒙蒙的景象,客厅里只剩下从卧室里传来的滴滴答答钟表走动的声音。
“唔,我刚才在想什么,真是的”回过神儿来的云晓月摇晃着脑袋似乎想借此清醒一点,“不能放弃治疗啊不,干”把那杯已经温热下来的药一饮而尽,便扑向卧室伸开那也是凉飕飕的厚棉被,钻了进去,期望好梦。

(未完待续)

@仪凉谢谢给我坚持的动力
                                

灵河彼岸(新人更文,请多多指教)

                                         第一章   伊梦初始

        “千年梦,弹指间,往事如水淡如烟。

                                               曲已终,人亦散,旧梦初醒已千年。”                                                        

                                                 1.初始

   “呜——呜——”长长的,略带沉闷感的呜咽声缓缓的进行着,古老的蒸汽火车吞吐着白烟,仿佛间隔了几个世界般遥远。踏着那缓慢却有节奏的步调,向远方驶去。

     位于市中心的街区,灯红酒绿早已消逝,留下的只有撒在路面上冰冷的月光与一片既然。喧闹的中学街此时也陷入了一片寂静,时而传来野猫,老鼠从垃圾堆中翻找食物的声音。

  “嗒,嗒”鞋子踏在冰冷干燥的路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打破了这里的寂静。

      穿着肥大冬季校服臃肿的身影熟练的跨过几家快餐店门口堆成小山的泔水,几只黑色的大老鼠站在泔水山上,一双双荧绿的眼睛贪禁的望着来者,似乎被盯着有几分不爽,那臃肿的身影从路边捡来一块巴掌大小的石块,一个甩手将其丢在装泔水的铁桶上,随着沉闷“铛”的声音“吱吱”声瞬间响了一片。几只肥硕的大老鼠拖着笨重的身躯爬入下水道,砖缝中透射出几道带着恨意的目光。

      又绕了几个巷口,拐入了一条由青石砖铺成的巷子,巷子里的几家饭店也无一例外的漆黑一片,远处只有一家寿衣店还亮着冷冰冰的光透过那灰扑扑的玻璃可以看到用纸糊的纸人纸马,不过她可不是来这的,步子坚定的巷子尽头走去,不出意外,那果然还亮着灯,暖黄色的灯在店门口照出一片暖意。

      她推开那家店的门,门发出吱嘎吱嘎刺耳的呻吟,似在诉说它所承受的时间。

     “朱城,一碗牛肉面,多放点肉丁,不要醋。”

       她将书包从肩上卸下的表情像希腊神话中从肩上卸下天空的阿特拉斯,表情无比愉悦的舒展了一下身体,把书包重重的放在被衣角摩擦的光滑无比的长木凳,搓了搓冻得发红的双手,这才不耐烦的朝着趴在柜台上装睡的伙计又喊了声“朱城,我知道你在那装睡,今天又不上晚自习我看你明天找谁给你去向老班圆谎去!”伙计被这破山嗓子吼得一阵阵的,眼看瞒不过去了才姗姗的爬起来,油嘴滑舌的应付到

     “晓月啊,看在牛肉面的份上,就不要损了老班的玻璃心了”说着一溜烟的跑进了被油烟熏的发黑的藏青色布帘所遮住的小厨房,里面顿时充满了锅碗叮叮当当的声音不一会一碗热腾腾的面就上来了,深色的汤汁将细长筋道的拉面泡的有滋有味,重点还是那切成大块的牛肉,洒在上面的香菜也是一个不错的点缀。晓月忙用手去接,结果被烫的龇牙咧嘴的“心急吃不到热拉面”朱城笑眯眯的看着她,手里的拉面依旧稳稳地,似乎早就料到会如此但也没有拦住她,一定是等着看她的笑话,这么想着,像河豚一样气愤的鼓起了腮帮,气鼓鼓的盯着朱城手中的碗

      “好啦好啦,别生气啦”朱城一看这势头,忙把拉面放下,一戳一戳的把晓月腮帮里的气戳了出来,又一边给晓月顺毛“别生气啦,这顿我请,在不,再给加5大块牛肉”“我又不是小狗,给块骨头就开心”晓月把拉面拿到自己的面前,把脸凑在热腾腾的面汤上,顿时暖意涌了上来。

    “喂,英语卷子用一下喽”朱城立刻变回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从晓月书包里摸出试卷和其他的作业,心满意足的回到柜台后,不久便想起了如蚕食桑叶的笔声,“沙沙”声不绝于耳。

       晓月却熟视无睹般,毫不在意,拉开那肥大的校服,掏出一本书来就得拉面看的津津有味。期间,朱城曾把头抬起来猫过几眼,但还是“负责”无比的把自己的空白页补充完,才“哗”的一声合上了本子,站起身来,舒展筋骨,一连串骨骼所发出的声音回荡在这空荡荡的拉面馆。此时,晓月已将碗里的拉面一扫而空,正用筷子在白瓷碗里搜找着漏网的牛肉。

      朱城走到晓月的面前,将“借鉴”完毕的作业归还到书包里,打算把碗一收“呐呐,我自己的碗还是自己刷吧”因为让别人清理自己用过的东西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所以晓月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没事啦,没事啦,都是老邻居了现在还是同学,倒贴你一顿没什么”

        说完便把碗给端走,另一只手拿着一块抹布,三下五除二的将桌子一擦,端着碗走进了被青色布帘遮住的小厨房,不久便听到了流水与碗筷碰撞的声音。

      “不黑吗?”晓月抬头向那青布帘后的黑色张望,但观察了很久,仍是黑色回应过来,投落到视网膜上。

      “不黑,习惯了就好,而且这还能省下不少钱呢”里面换来了与往常无异的贱贱的声音。

       不一会儿,流水声停了下来,只见朱城从里面出来,用柜台上的毛巾抹了抹手,虽然把手擦干了,但又沾了一手油腻味。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吗还不回去啊”晓月看着朱城在店里打扫了一桌又一桌,耐不住的问到。

      “对啊”朱城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姑奶奶你怎么还不回去啊,现在都几点了”说完丢下扫把,满屋里的找表,找了一顿也没找到,尴尬不已,只好接过话把,问到“你在这有啥事啊”他的眼珠转了转,似乎在想着对策。

      “咳咳”晓月故意清清嗓子提示到“明天是个伟大的日子.......”

       “一个伟大的日子...恩...一个伟大的日子...”一边说着一边在店里踱着步子,像是只巡视领地的黑豹,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兴奋的蹦过来,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变短,瞬间朱城的脸便放大,双眼及其认真的看着她,那双眼睛像把夜放了进去黑漆漆的,可以映出她的样子,让晓月的小心脏一下子就紧张起来,随后张口说道:“明天是星期五,后天就是星期六不用加班和上晚自习了......”他的表情得意极了,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捡回主人扔的树枝后邀请奖励的金毛的模样。

      “啊啊啊,疼疼疼,放手啊”朱城被晓月掐住了腰,疼的张牙舞爪的“好啦,放手吧,明天你生日,小的会送礼物的”“诶,你不是知道吗,难道你真跟老班说的一样,数破车子的...”晓月苦思冥想中“真是的女孩子这么暴力以后嫁不出去”朱城小声嘀咕道“你说什么”看着晓月磨刀霍霍的样子只得道什么都没说。

      “明天你不用送礼物,带我和小灯去天元街去吃小吃吧”“不要,带你去天元街那老子不就破产了”朱城一口否决了“不过,到是有件现成的可以送你”“质量保障吗,要不你去刘老头家折几枝腊梅吧”“质量肯定保证”说着朱城的鼻子对快和匹诺曹的一样长长了“那好吧”晓月似乎有些不甘心在犹豫着,朱城心里犯凉,上次折花差点被刘老头养的獒犬要到,这次打死也不要去了,边想边加定语气像晓月保证着,听到“好吧”的回应是他几乎要落泪了,真不容易啊。

      “走了”晓月重新背上书包向店外走去,路头那家寿衣店也关门了,只剩下稀稀疏疏的路灯透射着光,感觉有人在后面盯着自己,走到巷口时回望,没有一人,也许是错觉吧,遥遥望见那家店依旧亮着灯,心里想着朱城那个家伙看到自己放到桌子上的钱了吗,然后回过头去,走出了巷子,与此同时,哪家店的灯也灭了,只剩下一片漆黑。

                                                                           (未完待续)